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没有心跳。

        “不可能……不会……不会有事的……怎么可能……老板!”他喃喃自语,咬着牙把人从雪地里拖出来。

        他不敢相信失去应时序的后果,将人背起后在白茫茫的雪地中踉踉跄跄前行,他要找个山洞给她取暖。

        也许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在夜晚降临前真的找到了一处黑黝黝的洞穴,洞里没有正在冬眠的动物,甚至还有几捆木柴,或许是前人留下的,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应时序,从裤子里掏出打火机,虽然磕碰了几下,但好歹还是打燃了。

        点燃柴火后他立刻脱去自己和应时序的衣物,抱着她取暖,他不愿去想自己抱着的是一个人还是一具尸体。

        脱下裤子才发现应时序的腿上有道长长的贯穿伤,血已经凝固了,伤口狰狞,皮肉泛着青紫色,她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乌痕,手背肿得很高,应该是被什么硬物狠狠撞过,如果不是她护着,被撞坏的可能就是谢鹤辞的脑袋。

        谢鹤辞泪流满面:“老板……老板……”

        他不眠不休地照顾应时序,两人紧紧相贴,他用自己的体温捂热了她的身体。

        终于,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心跳声。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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