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直直地盯着她,努力抬起手,应时序握住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小辞,我还活着。”

        这句话令谢鹤辞瞬间泪流满面,他嗓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我……害怕……咳咳……你……你骗我……你是……骗子……我……很久……你都……没醒……”

        雪山上实在是太冷了,每一分每一秒他心中的绝望都在增加,没有食物,干柴也烧光了,他紧紧抱着应时序没有温度的身体,寒风咆哮,把她的心跳声也盖住了。

        失血过多导致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开始频繁做梦,梦中有之前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有望不到头的黑暗,还有人在他耳边阴森森说应时序被你害死了,吓得他立马惊醒,捡起刀重重割在手臂上。

        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他吃力地去望她的方向,他看不清周围人的神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应时序死了,那他也不要活了。

        万幸的是,他一睁眼,思念的人就在面前。

        应时序擦去他的眼泪,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吻。

        半个月后。

        谢鹤辞已经可以下床了,幸好腕部割伤没有伤及神经和肌腱,也快愈合了,但他瘦得吓人,病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应时序让厨师专门给他做了份食谱,一日三餐都必须严格执行。

        桌上摆满了菜,他夹了几筷子莲藕炒肉丝,看着应时序的脸下饭,吃得肚皮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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