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流水,眼眶酸涩湿润,口涎糊得满脸都是,应时序剥夺了他反抗的权力,将他禁锢在胸膛和床榻间凶狠抽插,撞得他肉乎乎的屁股啪啪作响,她玩够了那对奶子,又去套弄那根射了几次精后依然硬邦邦戳在她小腹上的性器。

        她的手活很好,握住肉棒的柱身上下撸动,指腹来回摩挲敏感的马眼,冠头发涨发痒,她轻轻挠了挠后立马堵住出精口,过会儿松开手又重复之前的动作。

        精液上涌倒灌一直无法发泄,性器憋成可怕的颜色,谢鹤辞哪里受得了这种待遇,他用眼神求饶,泪水打湿了她的手,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应时序这才大发慈悲让他痛痛快快射出来。

        因为明天的计划是登雪山,怕他又起不来床,她只做了一次,不过对谢鹤辞来说一次也够呛,他被操昏了头,到最后应时序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阴茎拔出后穴发出“啵”的一声,他抱着腿弯将私密处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洒在臀缝中,他打了个哆嗦,小穴饥渴张合,想要把甘露吃进去,等到漫长的射精结束,他这才放下腿遮住泥泞不堪的下体。

        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都是浓郁的麝香味,应时序抱着他去洗澡,他哑着嗓子问:“没弄……弄在里面,应该不用清理吧?”

        应时序正在给他清洗臀缝中残留的体液,她应道:“嗯,有点红,没肿,等会儿给你上点药。”

        她换了床被褥,开窗通风,谢鹤辞软绵绵地窝在她怀里,上完药后他又清醒了些,舔了舔应时序的下巴缠着她要接吻。

        做爱的时候都没怎么亲,他爽是爽了,但心里面空落落的。

        应时序就喜欢他这股黏糊劲,按着他的后颈将舌尖探入口腔,谢鹤辞顺从地张开嘴,舒服的直哼哼,他紧紧抱着应时序的腰和她缠绵,被吮得舌根发麻,眼看又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应时序掐着他的下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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