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炸开,谢鹤辞在窒息的眩晕中高潮,他无法吞咽,口涎和泪水止不住流出,打湿了那张青涩稚嫩的脸。
他还没有彻底长开,就已经被应时序玩透了,他会记得今后每一次非生即死的欢愉和痛楚都是谁带来的,记得她的吻、她的体温、她的喘息、她的律动,他甘之如始。
应时序松开他的手腕,将他悬空的臀部狠狠压向下腹,把小穴奸得直流水,谢鹤辞被她撞得快要散了架,整个人晕乎乎的,他忘了要摘下脸上的白布,四处摸索,攀到应时序的肩头以一种极其信赖的姿势窝在她怀里挨肏。
他跟随着抽送的频率来回摆弄腰肢,在进入时重重坐下,在抽离时后退,饱满的龟头每次都能插到内壁深处,折腾得他花枝乱颤,下体噗嗤噗嗤响。
他在应时序耳边急喘,热气弄得她痒痒的,在地毯上干了一个小时,把他的背都磨红了,应时序干脆托起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谢鹤辞的个子不算矮,但他长得瘦,被应时序拢在怀里只能从身后看到纤细的四肢,蓦然脱离地面令他有些惊慌失措,后穴阵阵收缩咬紧了里面的事物,他抱着应时序的背,感受到她走了几步。
贴上冰冷的墙面时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接下来又是更加频繁和深入的侵犯,要不是应时序掐着他的腰,他能被顶到天上去。
应时序将他的哭泣和求饶一一吞入腹中,紧密地贴着他柔软的胸膛上凶狠肏弄,乳汁在用力挤压中溢出,流向结合的部位,混合着淫液在穴口形成细碎的浮沫。
臀瓣被撞得发麻发红,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只有持续的、激烈的快感在体内翻涌,他的双腿已经夹不住她的腰,耷拉在地上微微抽搐,应时序咬着身下人的脖子双目猩红,弓起腰揽过他的腿弯发了狠般向前冲刺。
“呃……好重……深……太深了啊!”
身后的墙壁是冷的,身前的肉体又是滚烫的,强烈的刺激下性器不经抚慰射了好几次。他看不见,踩不到实地,全身的重量只靠应时序的手臂支撑,他有点害怕,更多的还是快活,半张着嘴吐出舌尖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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