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
“不想去。”谢鹤辞靠在她臂弯里和她一起看电影,“我和他们不是很熟,去了也没人和我说话,嗯……有一个,但是我不喜欢那种氛围。”
谢鹤辞突然想到,过年那几天应时序肯定是要回家和家人吃团年饭的,到时候别墅里的佣人应该也会放假,房子里空荡荡的,那他就回小楼收拾收拾,做个大清扫,顺便待几天,毕竟要是留在别墅里应时序的亲戚万一来遇见了也不好解释。
应时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闻言摸摸他的头:“不想去就不去。”
“之前说送你去复读的事。”她将电影的音量调小,“太久没上学记错了时间,按照正常报名流程要明年九月才能去学校,或者你和他们寒假结束的一起,不过二月到六月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太匆忙了,高考是大事。”
谢鹤辞并不在意时间长短,他想早点上大学早点找工作赚钱还给应时序,于是他摇头:“老板,我想参加明年的高考,两个月加四个月有半年的时间足够我复习。”
应时序说了声:“好,决定权在你。”
两人相拥而眠,早早就睡下了,但在半夜谢鹤辞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睁开眼,床侧一片冰冷。
应时序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大雪还在不停地下,她漫不经心的拿着手机听对面压抑着怒火的斥责,过了好半会儿才开口:“没事挂了。”
她转头一看,谢鹤辞隔着玻璃门坐在床边等她,她立马挂断电话走了进来:“吵醒你了?”
谢鹤辞将脸在她手心蹭了蹭,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没有,老板,是工作上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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