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拉过被子盖住他光裸的背,她摸了摸谢鹤辞的后颈,关上灯。

        过完生日后应时序开始忙着工作上的事,她白天很少在家,经常很晚才回来,渐渐的,她不再依赖那副轮椅,又变成了原本高高在上淡漠疏离的样子。

        她还没和她父亲撕破脸,对他大刀阔斧的整改冷眼旁观,像头伏在草丛中的狮子,随时准备咬穿猎物的喉咙。他们父女两的交锋大部分人选择观望,毕竟能待下来的都是些老狐狸,不会轻易站队,她让越书盯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等待鱼儿上钩。

        “花房不是有很多品种吗?”越书透过后视镜看到她膝上放着的一捧风铃草,调侃道,“自从您和谢先生在一起,变化蛮大的。”

        “有什么变化?”

        “换做以前,想象不到您会冒着大雨去买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有伞。”

        越书强调:“有伞也不一样。”

        他把应时序送到别墅大门口就离开了,某间房还亮着灯,似乎是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窗前人影晃动。

        应时序刚踏上二楼走廊最尽头的卧室门就开了,她解开衣领扣子,把扑过来的人捞到身上,谢鹤辞应该是才洗过澡,暖烘烘香喷喷的,坐在她手臂上荡着腿:“老板,你回来了。”

        “嗯。”应时序把风铃草塞给他,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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