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硬物深入浅出,以极快的速度挺送抽插,每一次都能狠狠磨过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他紧紧蜷缩起脚趾,爽得头皮发麻:“不要了……别……啊……那里……好……好深……”

        应时序垂下眼看着他的痴态,从他朦脓的眼睛一路吻到雪白饱满的胸膛,像在他身上种满红梅,她伸出舌卷起挺立的奶头一哺一哺地吮砸着里面甜蜜的汁液,胯部却剧烈挺送,撞得他的屁股通红一片,啪啪作响。

        在无休止的热浪情潮中他感受到小腹一阵胀痛,谢鹤辞惊慌失措地推着她的胸口:“不……老板……我……我想……啊!”

        应时序充耳不闻,在他的哭叫哀求声里顶弄得愈发凶猛,谢鹤辞被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逃也逃不掉,在她射进来的瞬间崩溃大哭。

        应时序在他失禁的时候还在死死研磨他穴里的那个点,她把精液全部灌到他的肚子里,抱着哭个不停的人走进浴室,她咬住谢鹤辞的耳朵:“你尿了我一身,作为惩罚,再做一次。”

        谢鹤辞缩在她怀里双目失神瑟瑟发抖。

        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响,在猛烈的摇晃中洒了不少出来,谢鹤辞趴在边缘,有头吃不饱的野兽正伏在他背后侵犯他,些许热水在反复蹂躏中涌了进来,他感到怪异的酸涩,被人掐着下巴舔走了眼泪。

        后入的姿势吃得很深,他的身体在水花的推动下前后耸动,要不是应时序半搂着他的腰,他早就支撑不住滑到浴缸里了。

        水下的两只手正在大力揉捏他肿胀的乳房和龟头,谢鹤辞断断续续地喘,几次都被干得差点昏死过去,他哭着说:“不要了……我不行了……疼……”

        应时序缓下动作:“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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