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是出了名的不好考，谁家孩子要是上了这所大学不得敲锣打鼓宴请全村，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应时序问：“如果再参加高考，你有把握能考上吗？”
谢鹤辞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能。”
他说：“我能。”
应时序摸摸他的脸颊：“等到来年开春，我送你去复读。”
谢鹤辞猛地抬头。
她平静地注视他：“小辞，你不该止步于此，你会走得更远，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我相信你可以。”
“不过到时候会给你办走读。”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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