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到外面那层软肉时他止不住地打颤,谢鹤辞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下身一丝不挂,细长的双腿分开,露出红肿湿热的小穴,他咬住唇急喘,被手指里里外外侵犯了个遍。

        应时序给他抹药,在黏腻的水声中将肠壁的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她说:“别夹得这么紧。”

        生理反应很难控制,更何况这具身体十分淫荡饥渴,被手指操操就激动得不行,毫无遮掩的性器迅速充血变硬,雄赳赳气昂昂,他听到上方传来若有似无的笑声。

        谢鹤辞双目含泪,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他的眉眼十分漂亮,此刻染上艳丽的霞晕,要把人勾死。

        应时序抓着他饱满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覆在他身上和他接吻,谢鹤辞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好快……轻点……别……”

        他躺在应时序身下,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在激烈的手淫中与她拥吻缠绵,他呜呜叫着,舌头被搅得啧啧作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谢鹤辞双眼迷离,衣衫凌乱,双腿蹬了两下死死掐着她的胳膊高潮了。

        应时序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净手,给人穿上裤子,谢鹤辞就像一块面团任她揉搓,他才泄了身,四肢软绵绵的,眉梢还带着朦脓的春情。

        应时序看得心里发烫:“我去洗澡,困了就先睡。”

        谢鹤辞摇头,用鼻梁摩挲她的脸颊:“我等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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