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部位被如此对待,应时序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她额角紧绷,下腹热涨难忍,放在他头顶的手指渐渐收紧。
头皮被扯得生疼,谢鹤辞被迫仰着头看她,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放荡。
嘴里的东西滚烫而坚硬,勃发的顶端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应时序抵住他的额头:“可以了,吐出来吧,会射到你嘴里的。”
谢鹤辞闻言却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做,反而对着马眼来回吮舔,用力砸吧嘴,把里面的东西吸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他喉口,他被呛得直咳嗽,完全吞不及,应时序连忙从他嘴里撤出去,忘了射精还没结束,导致弄得他一脸都是。
谢鹤辞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她,睫毛黏成一团,挂着乳白色的液体,鼻尖上也是,最多的还是嘴巴,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完全吃进肚子里。
应时序没料到他会这样,神色复杂,她抹去谢鹤辞脸上的脏污,唤道:“小辞,过来。”
谢鹤辞膝行几步,攀着她的肩被她抱到腿上,他问:“老板,舒服吗?”
语气带着忐忑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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