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水拿纸擦掉唇上血褐色的口红,从书桌里掏出一叠本子和纸递给他。

        谢鹤辞翻阅的时候她随手回了几个消息,然后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

        直到看完最后一张试卷,谢鹤辞才抬头,他的语气还算轻松:“数学和地理有些薄弱,你的成绩很好,就是有点偏科。”

        他拿出笔在本子上写下几条补习方案,心里有把握在三个月内把她这两门学科的分数拉上来。

        宋千水突然问:“你几岁了?”

        “嗯?”谢鹤辞一愣,反应过来笑道,“十八岁,怎么了?”

        “十八岁?”宋千水抱臂靠在椅背上,意有所指,“老师,看不出来,你还玩得挺花的。”

        谢鹤辞笔尖一顿,神情困惑。

        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脖颈,谢鹤辞下意识捂住同样的位置,脸一阵红一阵白,那是应时序给他留下的痕迹,过了好几天颜色变得很浅了,宋青没有注意到,但她女儿眼睛可尖,都是年轻人,有什么不懂的。

        宋千水对着手机屏幕拨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几缕碎发,漫不经心道:“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没病就行。”

        她问:“多久能帮我把成绩提起来?假期过完我就高三了,我不想这两科给我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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