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毫不怜惜伸手一按,他就疼得龇牙咧嘴直飚泪花。

        她冷笑:“这还不疼?”

        她带着人又去浴室洗了遍澡,期间怀里的人还不死心想要勾引她,被抵在墙上重重扇了两下屁股才老实。

        她换了床单,让谢鹤辞趴着,拿出一瓶红花油给他抹在伤处:“有没有伤到骨头?”

        谢鹤辞抱着枕头闷声闷气:“没有,只是被人撞了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他还不死心,分开腿邀请她:“老板,我没事,只是青了一点,我没那么娇气。”

        他见应时序不为所动,咬着唇又想到个主意:“老板,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吧,你这样会很难受的,你上次不是说……说……想射到我脸上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应时序:“……”

        她的自制力可比谢鹤辞强得多,欲望很容易就消退下去,还给他红肿的臀尖也摸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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