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应时序给他的,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能把债务全部结清。

        只要等到来年冬天。

        希望那时候他还和应时序在一起。

        应时序这一周都没回来,她实在是太忙了,很多项目都需要亲自去考察,好几次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才记得忘了吃饭,越书跟着她也瘦了一大圈,黑眼圈都熬出来,郁闷的要求加工资。

        越书是应时序的学弟,两人虽然在大学时没怎么聊过,但有校友的这层关系在,不像一般上下级那般疏离冷漠。

        他在公司是个十分高冷讲究的精英人士,连谢鹤辞都被他骗了过去,此刻他正坐在应时序对面大口吃着馄饨,毫无形象可言,遇到认识的人立马擦干净嘴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男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意味深长:“应总,你和秘书关系真好。”

        越书面不改色回道:“杨先生见笑了,店里空位不多,时间匆忙,吃完饭还得跟应总一起去看看工程进度,顾不得那些讲究了。”

        见人走远后他冷笑:“助理和秘书都分不清,一张桌子吃饭怎么了,他是清朝余孽吗?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真是倒胃口。”

        应时序已经习惯了他的毒舌,眼皮都没抬:“下次无视就好。”

        她终于有时间给谢鹤辞发消息,问了句在做什么,对面立刻秒回,就像守在手机旁专门等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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