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插在后穴的手指后他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勉强翻了个身,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镜头早已被热气蒙上水雾,只能隐约看到一抹模糊朦脓的肉色,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应时序是借着他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泄出来的。
她将湿纸巾扔在垃圾桶里,打开窗户透透气,挂断视频后,她给谢鹤辞发了条消息。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谢鹤辞缓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洗干净手,擦去屏幕上的雾气,看清消息内容的那一刻面红耳赤,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脸烫的能煎鸡蛋,在键盘上打打删删,最后一闭眼点击发送。
“好”字上方赫然写着一句:
【等我回来,射在你脸上。】
……
冷水哗啦啦流下,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升温,将室内的凉意驱散,应时序站在喷头下罕见的发了会儿呆,等到回神后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过了可撤回的时效,而且对面的人也一板一眼的答应了。
她这下是彻底清醒了,按住额头长叹,真是喝酒误事。
谢鹤辞竟然也没有拒绝,恐怕应时序让他吞下去,他也会跪在地上乖乖张开嘴望着她。
她看着那个“好”字,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还是为了还债任何过分的要求都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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