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觉得她有那个意向,心中惴惴,却还是点头:“吃得消,轻一点就行。”

        他犹豫一会儿,补充道:“可以就在床上吗?今天腿有点酸,站不住。”

        他越乖应时序越想欺负他,故意吓唬他:“我在床上控制不住,可能会很粗暴,而且我还想在窗台和浴缸试试,你也愿意?”

        在窗台只能趴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浴缸更是后背和脖颈会不停撞击冷硬的边缘,就他现在这种状况,在哪个地方做爱都是一场酷刑,但他不过是思考了几秒就给出了答案:“愿意的,哪里都行,只要老板喜欢就好。”

        他扭头去看应时序,脸上并没有任何勉强和害怕,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应时序给他的,他统统都会收下。

        应时序与他对视良久,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长长叹气,抱起人走向浴室。

        她将浴缸放满热水,把怀里的人轻轻放进去。

        谢鹤辞靠着缸壁自然地打开双腿将腿弯搭在两边,以一个完全顺从的姿态将身体展露给她。

        “老板,进来吧。”

        明明做出这个动作时他的大腿还在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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