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住乳房的那一刻谢鹤辞就忍不住挺腰想射,却被拇指牢牢堵住马眼不允许精液出来,他一口气没上来,跌倒在乱糟糟的被窝里委屈哭求:“老板……我想射……让我……让我射好不好?”
应时序忙着吃奶,哪有功夫回他,她咬着乳房用力吮吸,蓄满的奶水顿时开了闸般从奶头中喷溅到她口中,温热醇香,让人怎么也吃不腻。
谢鹤辞抱着她埋在他胸前的头,浑身泛起潮红,舒服得受不了,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
“疼……疼……轻点……”
昨晚做爱的时候他也老是哭着喊疼,应时序松开牙关,舔了舔上面被加深的齿印,小小的乳房被她舔出一层肉浪,淫靡地颤动了好几次,她顿时来了兴致,连奶也不喝了,像是找到有趣的玩具,从各种角度来回舔舐他胸脯上的软肉。
谢鹤辞被那条湿滑有力的舌头折腾的受不了,只能大声呜咽:“别舔了……呜呜……老板……好奇怪……啊……”
娇嫩的乳房被她舔出道道红痕,应时序终于玩够了,重新投入帮他缓解胀痛的工作中。
她才吸干了一边的奶水,谢鹤辞突然挡住她,扭扭捏捏:“老板,等会儿还要吃蛋糕,喝饱了就吃不下了。”
应时序:“那是给你买的。”
谢鹤辞态度坚决:“蛋糕太大了,我要和老板一人一半,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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