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眼睛就只剩一条缝了,嘴巴里嘀嘀咕咕:“不要……不要了……饶了我吧……”
他自己讨了个晚安吻,靠着应时序的肩就睡了过去。
应时序顿住,眼神晦涩,一言不发替他清理完洗好澡才放到另一间干净的卧房床上,她拨弄了两下他额前的碎发,笑道:“小东西……”
刚一躺下人就钻进她怀里,热乎乎香喷喷的,在冷秋的深夜里,两人抵足而眠。
应时序一大早就走了,走之前特意嘱咐过张管家让厨子给谢鹤辞弄点补身体的,他太虚了,做了几次就受不了,一点也不耐操,为了两人今后的可持续性发展,还是得早点把人养肥再吃进肚子里。
谢鹤辞被喊起来吃饭的时候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埋到碗里。
张管家给他守了两个小时的鸽子汤,脸色十分诡异,把海参推到他面前,总觉得这个狐媚子手段高明,根本不像外表看起来的老实单纯。
昨夜九点左右他路过应时序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谢鹤辞的哭声,隔着厚实的木门听不真切,隐隐约约,跟要断气了似的,凌晨两点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晾在院子里,怕刮风下雨弄脏了,急匆匆取回来,在走廊时又听到微弱的哭喊,他还以为撞鬼了,仔细辨别,声音仍然是从小姐房间传出的。
原本他还在猜是不是谢鹤辞哪里惹恼了应时序,被教训了,心里还很高兴,终于可以顺理成章把这个满脑子歪心思的赶走了,结果今早应时序的叮嘱让他瞬间失望,现在再看看面前这个迷迷糊糊吃饭的人,脖子上全是吻痕,嘴唇红润,一看就是被情爱好好滋润过,别说把人赶走了,指不定哪天就变成别墅的男主人了。
张管家捏着鼻子给他盛了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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