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是彻底吃不下了。

        她眼神暗沉,压着声音吩咐:“去洗个澡,不用穿衣服,在沙发上等我。”

        谢鹤辞知道她有洁癖,虽然自己出门前已经洗过了,但是难免会沾上灰尘,于是红着耳朵钻进浴室去了。

        应时序让他不穿衣服他就真没穿衣服,毕竟可能会弄脏,那他就没办法回去了,他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个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她的衣物。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冒着一身热气,眼眶被熏地婆娑,白皙修长的身体毫无遮挡,胸膛和性器都粉嫩嫩的特别漂亮,他不敢碰胸口,怕把奶水弄到地上,平躺在沙发上喊了一声:“老板,我好了。”

        应时序进入浴室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奶味,果不其然在角落里发现他用来缠胸部的绷带,湿哒哒的黏糊糊的一团,她看向自己兴致勃勃的下体,喃喃自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猎物要等到最佳时机享用。

        她穿上宽松的衣物出来,看到谢鹤辞乖乖地躺在沙发上等她,眼睛又大又亮,像只剃了毛的小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原因,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体毛,光溜溜的,皮肤细腻柔软,连下体也是一片白净,她俯下身弹了弹软趴趴的性器,弹中的部位冒起一点红痕,慢慢开始半硬起来。

        谢鹤辞小声痛呼,他拉拉应时序的衣袖可怜巴巴道:“老板,先帮我吸奶吧,等下再玩那里,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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