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花不仅要精挑细选还要剔叶子和刺,做完起码得要十几分钟,应时序拿了备用钥匙就光明正大打开他的房门。

        她在衣柜里翻了翻,只找到他留下的两件厚衣服,还有一件已经装好贴上收货地址的包裹。

        她眯着眼沉默,把东西归位关上房门。

        谢鹤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剪下几束粉蔷薇后擦了擦脸,又去摘了一些白色的。

        他照照镜子擦去脸上的泥,带着装在玻璃瓶里的嫩生生的白蔷薇敲响应时序的房门。

        白蔷薇还沾着水,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簇簇白云,把他的脸挡了大半,他笑着看向应时序:“老板,把这个放在屋子里吧,很香。”

        他把花瓶放在餐桌上,其实放在书桌的角落更合适,但他怕不小心碰倒打湿她的电脑。

        他没有学过插花,却有独特的审美,站在桌旁垂着头拨弄花束。

        比白蔷薇还要楚楚动人的是他温柔的的侧脸。

        应时序从开门看见他的那一刻后一直没有说话,她抱臂靠在墙边,眼神像饥饿的野兽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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