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犹豫豫要不要脱去最后一件遮挡物,一旦脱干净,应时序势必会发现他塞在穴里的小玩具。
“好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她吩咐:“可以了,坐在桌子上吧。”
他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
桌上有一张厚厚的米白色毯子,看着就很舒服,毕竟画人体最少也要好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坐那么久还是很难受的。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姿势,求助地望向应时序。
应时序放下笔朝他走来,谢鹤辞看着她越来越近,喉结滚动,轻轻吞咽口水。
她停在他身前,握住白嫩的膝盖微微分开,身体插到他双腿间俯下身帮他调整手臂的摆放位置。
她的衣服掠过赤裸挺立的两颗乳头,靠的格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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