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应时序的脸,红潮从清隽漂亮的面颊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这个青涩的吻让两人同时心跳加速,连呼吸也乱了,谢鹤辞一看就不经常接吻,学着应时序教的方法摩挲着她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嘴角流了下去。

        但他哪是应时序的对手,一个不慎就被夺走了主导权。

        这种含蓄的接触浅尝辄止就行,她可不是温吞的人。

        “唔唔……”谢鹤辞被激烈的唇舌交缠搅乱了思绪,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要被整个囫囵吞下肚。

        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手指很容易就能把系着的绳结解开,直到敏感丰膄的臀肉落入她掌中肆意揉捏,他才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舌根被吮得发疼,睫毛也被泪水打湿了,扑朔着扇动,好不可怜。

        给应时序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谢鹤辞羞怯道:“老板,为什么要亲我啊?”

        他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当初她的回答是安慰,那这次呢?

        应时序拍拍他的屁股,十分狡猾地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她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在引诱他说出真心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