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带饭了?”应时序挑眉,继续朝前探身,“那怎么不进来?”

        两人的唇就隔了几厘米的距离,谢鹤辞知道刚才那人不是她男朋友,原本惶恐担忧的心情瞬间阴转晴,他耳根泛红,动作大胆起来,揽住她的肩膀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的脸上细细磨蹭:“我看到他亲了老板的手。”

        语气难免有些酸溜溜的。

        他第一次学着当情人,还把握不准情人和爱人之间的分寸,不够体贴也不够容忍,说完才意识到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心中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看向应时序。

        果然她脸色一沉,坐回原处,谢鹤辞正想着该如何道歉,应时序就从储物盒里抽出两张湿纸巾把自己的双手来回擦了个遍,连指节都搓红了才停下。

        谢鹤辞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够了够了,老板。”

        温柔湿热的吻一点一点抚过肌肤,像小猫一样舔了舔手背上破皮的地方,他轻轻吹了几口气,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着,落下一片阴影。

        “流血了,会很疼的。”

        从上往下看的角度更显得那双眼睛清澈动人,应时序被羽毛挠到了心尖,扣住谢鹤辞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他瞪大眼睛被压在车窗上,应时序将他整个人都束缚在有力的怀抱里,舌尖顶开唇齿,凶狠而放肆地扫荡过口腔内每一个角落,搅得呆愣的小舌头无处躲避,只能顺从地和她炽热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