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病床上的人哼哼两声,趁着梁烨扭头去看,应时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抬头看向走廊的数字表,正好是下午六点,准备问问家里那只小兔子吃饭没有,梁烨紧跟着追了出来,他急道:“别走。”

        “……老板?”

        低微的呼唤差点被盖过。

        应时序脚步一顿,她低下头看到靠坐在门边的人愣住,三人面面相觑。

        谢鹤辞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没有走,看起来还和老板很熟的样子,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站起来把怀里捂热的外套递给应时序,惴惴不安:“老板,我来给你送衣服。”

        他自作主张,怕惹她不高兴,但今天特别冷,他记得她出门时只穿了一件单衣。

        应时序接过衣服,紧绷疏离的神色松懈下来,拉着谢鹤辞的手把人拽到怀里,摸摸他冷冰冰的脸颊问:“等了多久?怎么不进来?”

        谢鹤辞透过她的肩膀看到梁烨黑压压的阴沉眼神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心虚,摇摇头小声道:“才到一会儿,我怕进来打扰到你们。”

        还是这么笨,应时序无奈,她毫无避讳地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走吧,回家。”

        一直被忽略的人终于忍受不住,压着声调胸膛剧烈起伏,无法相信眼前的这幕,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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