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瑟发抖,又快活得死去活来,双眼被汹涌的泪水蒙住了,睫毛抖个不停,只觉得后穴越来越空虚,连内裤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都不知道。
单薄的布料卡在他的腿弯,露出那处粉嫩水润的小穴,应时序不过轻轻揉了一下,谢鹤辞就剧烈哆嗦哭叫着射了出来。
他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沉溺在高潮后的虚弱迷茫中,塌下的腰肢被人提了起来。
借助流在腿根的淫水,应时序直接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身下的人皱着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稍加安抚,继续破开紧致湿热的甬道捅到深处。
谢鹤辞实在是太紧了,她只能沉下气帮他扩张,肠道并不干涩,至少手指在里面转动按揉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想到马上就能进入这个温暖青涩的地方彻底占有他,应时序心中一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四根手指把小穴玩得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她想要给谢鹤辞一个良好的初次体验,自然要小心不能弄伤他,盯着吞吐着手指的嫩生生的花蕊,她喉头微动,俯下身在他颤抖的背上留下一个吻痕。
谢鹤辞要被温吞漫长的前戏折磨得跪不住了,恍惚记得那柄假阳具的尺寸,没有一时冲动让她直接进来。
不过滚烫的情潮要将他迎头淹没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呜咽催促:“老板……啊……快一点……”
他流了好多水,被泪水和口涎糊了一脸,胸口酸疼发涨,奶水黏糊糊的淌个不停,肠道内被来回按揉的敏感点也痉挛喷出透明湿滑的爱液,把应时序的手腕都打湿了。
她用手指操了他几下,听到谢鹤辞发出难耐娇软的呻吟,这才把手抽了出来,虽然扩张的程度不够,但也只能这样了,她会尽量注意不让他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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