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坦诚相见好几次了,按理说就算他脱得光溜溜的也很正常,但仅剩的那点羞耻心让他还是保留了身上最后一层布料。
内裤里的性器因为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幻想而半硬着顶起了小帐篷,谢鹤辞尴尬地按了几次,怕应时序看到觉得他太过放荡,没想到受到刺激的小家伙反而更加直挺挺翘得更高。
气恼的他把头埋在枕头下面。
哒哒哒。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得他一抖。
应时序一进门就看到被黑色布料包裹的小屁股,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跪在被子上,谢鹤辞趴着当鸵鸟,连姿势也给她摆好了。
她轻轻挑眉,心中觉得好笑,故意放重动作拿出盒子里的穿戴裤摇了摇,锁环咔嚓咔嚓响动。
清脆的声音每响一下谢鹤辞的耳朵就红一分,他不敢扭头去看,紧紧闭着双眼闷声闷气:“老板,有说明书,把锁环扣在底座就好了。”
铜环相撞的琐碎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是应时序在研究如何使用,大概过了五分钟,谢鹤辞的脑袋都要冒烟了,室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微凉的指尖缓缓滑过背部凹陷的脊柱沟,轻轻松松钻进了内裤里面,五指合拢握住硬得流水的性器根部,应时序轻笑着凑近他咬耳朵:“怎么支起来了,偷偷玩了?”
谢鹤辞被她熟练的手法按压出一声惊喘,肉棒上凸起的脉络被指腹来回摩挲,激动地迅速充血鼓胀,在掌心中一抖一抖的,她看着身下的人发颤的身体涌上潮红,逐渐加快上下撸动的速度,还时不时用两指刮弄揉捏敏感的顶端,把他伺候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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