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肠道饥渴地裹住手指快速张合,涌出许多黏腻的淫液,把他的手都打湿了,他靠着床重重按着里面的敏感点,大腿抽搐,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啊……嗯……”
他在网上买的玩具还没有到,这几天只能用手解决。
红肿的穴肉被四根手指插得痉挛抽搐喷出好多水,他对着镜子双眼迷离看着自己淫荡的下体,另一只手握住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他的阴茎颜色很淡,看着十分秀气漂亮,实际上他已经自渎过很多次了。
等到前面和后面一同高潮,他趴在地上哆嗦了好久,等缓过气来抖着光裸的长腿给地板上清理干净,这才蹲在浴室里抱膝痛哭。
他不光能产奶,还有性瘾。
他是个淫荡的怪物。
谢鹤辞哭够了倒在床上一抽一抽地拿着手机算工资,他的手机已经用了很多年了,早该被淘汰了,但这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然现在看来内存太小而且很卡了,但他还是一直在用,他也没钱换。
这份工作一个月有五万块,就算他把所有钱都拿来还债也要工作将近三年半,高利贷也不会宽限他那么久,不过好在保姆的工作很轻松,每周也是双休,他可以利用空闲时间找其他工作赚钱。
他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也很乐观,等到债还完了他就重新回去参加高考读大学。
他把一切安排地井井有条,没想到第二天就被人打破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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