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惶惶,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应时序这个时候又起了坏心思,她说:“没听清就算了。”

        谢鹤辞那遇到应时序总是慢半拍的脑子终于聪明了一回,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我想和老板谈恋爱,老板愿意吗?”

        应时序这次没再为难他,她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嗯,愿意。”

        谢鹤辞在她背上僵成了一块石头,他脑子里在放烟花,神情却十分迷惘,他张开嘴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语言功能暂时丧失,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停止运作了,只有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伞外是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的大雪,在这一刹那,忽地成了无边的静寂,伞下是两个人的呼吸声,谢鹤辞缓缓垂下头,埋在她的颈窝。

        应时序感受到微凉的液体濡湿了衣领,愣了半秒,然后走的更快了,她说:“伞举高一点,看不见路了。”

        谢鹤辞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用力点头:“嗯。”

        他不知道这场美梦会在未来的什么时候醒来,但至少这一刻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他迫不及待地揽着她的肩索吻,衣服散落了一地,两人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打开浴室的门,哗啦啦的水声里响起一阵暧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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