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淙看秦妙歌没有拒绝,就起身为她领路,临走前看了眼头还贴在地上跪着的高锦,给了秦妙歌十足的面子,没有直接处理,而是用眼神询问秦妙歌。
“她喜欢跪那就先跪着吧。”秦妙歌无所谓的回了一句。她心里还在不爽高锦就因为秦玉淙的一句话就吓得跪地磕头,连她这个主人的眼神都没看一眼,适当的惩罚总是能让奴隶更长记性。说完话,她便跟随秦玉淙一同离开了竹亭。
秦玉淙见秦妙歌在生闷气,低头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躲着秦妙歌的视线,对站在亭外的一个身着灰色衬衣的男人比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下午阳光明媚,秦妙歌心情愉悦地踱步来到竹亭。青阁的饭菜美味可口,午饭后秦玉淙也给了她一个处理上官家的满意答复。身心舒畅地她决定不再与高锦计较,心里盘算着现在和高锦一起回去,晚上还能有时间去忘情晃一圈,顺便玩玩,放松一下。
结果竹亭里空无一人,而等秦妙歌找到高锦的时候,高锦正跪在碎石子上。高锦的外套被脱掉,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轻纱衬衣,但此时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有些地方也已经被鞭打得破碎开来。
身着灰色衬衣的男人手持长鞭,站在高锦身后。男子嘴里说着‘四十七’,然后手臂一摆挥出一鞭,一根沾着血迹的长鞭在空中画出了美丽的弧度。
高锦闷哼一声,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深吸两口气缓解着刺痛,然后大声说道:“谢阁主赏罚……奴生是青阁的人……死是青阁的鬼……奴没有忘记青阁的规矩……奴不敢忘记青阁的规矩。”每说一句,高锦便弯腰叩首,在竹亭里就被磕得青肿的额头狠狠砸进碎石子里。好在石子儿不大,不至于让高锦头破血流,但她的额头上也被石子划出了几道细碎的口子,丝丝渗血。
秦妙歌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大声呵斥道:“给我住手,谁准许你动我的人的?”
那男子闻声转头看来,见来人是秦妙歌,立刻停下挥鞭的动作,双膝跪地低头说道:“青雾见过大人。”
“我他妈问你话呢!谁!准!你!动!我!的!人!的!”秦妙歌一脚将青雾踹翻在地,接连又补了好几脚。青雾也不敢躲,脸上硬生生地挨了好几脚踹,嘴角被踢破,也不敢吐,只能将血水含在嘴里。待秦妙歌出了气,停下了脚,青雾才敢爬起身来,咽下嘴里的血水,再次跪好,低着头,却还是没有回答秦妙歌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