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咬着唇,想要抵抗这诱人的冲动。她不想去享受,她不想去沉沦。
那人的唇齿终于离开了乳头,可还没等顾净缓口气,那人便一路向下,在胸前,小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最后吻上了刚才被刮得干干净净的花穴。
不要啊!停下啊!顾净拳头紧握,手脚用力挣扎,在心中呐喊。可四肢的束缚,把她牢牢固定在原位,动弹不得。反而花核撞上了那人的鼻子,又引来自己一声情不自禁的喘息。
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着,顾净思绪已经开始混乱,泪水从眼眶在溢出,浸湿了眼罩。她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也不肯叫出声来。
顾净不想让她们听到自己的呻吟,不想让她们察觉自己的泪水,仿佛被看见了,被听见了,就是输了。明明没有比赛,谈不上输赢,但是她就是这么觉得。如果放任自己去享受,就像是背叛了什么,可是自己也从来没有效忠过任何人,何谈背叛。
她想起了高中时自己怎么和前男友虚与委蛇,怎么忍着恶心给他口交,怎么带着伪装的面具和他甜言蜜语。
又想起了顾泠。
黑色西装的她,神色高傲,唇角轻撇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
丝绸睡袍的她,慵懒华贵,眼里尽是兴趣使然的戏谑。
手持长鞭的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长鞭慢悠悠地划过乳房,再按压上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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