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把文冽大人抬到马车上。注意,不要撞伤他!”安德烈点了几个身形健壮的奴隶,指挥他们把依然在痛苦抽搐的文冽抬进马车车厢内。

        轿厢顶部魔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与隐隐约约的香料味一起安抚着安德烈紧张的情绪。

        他把手放在文冽的裤腰上,自我安慰着。

        我是在救文大人,救了文大人就是救了我自己。

        安德烈,不要退缩,你没有资格!

        安德烈再没有半点犹豫,很快便解开文冽裤子上的珐琅纽扣,露出里面丝绸制成的内裤。

        好大!

        手隔着内裤按在文冽裤裆,手掌心立即传来明显的热度,安德烈有些惊讶。

        文大人十六还是十七岁,这地方居然长的这么大,而且脸看着也又白又文静,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安德烈也没忘记,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文冽,在帝国首都桑铎干的那一桩桩令人不耻又恶心的恶行。

        一边想着,安德烈一边手法生疏的揉搓着文冽被内裤包裹的肉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