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腥战场上搏命拼杀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坚毅骑士,此刻却躺在男人的身下,像最放浪的婊子敞开大腿哀求着:“啊……屁眼、贱狗的屁眼、哦哦哦!好痒、里面好痒……”
文冽双手掐着发骚的贱狗骑士的膝弯撑住上半身,鸡巴再次连带着身体的重量怼进洞开的屁眼里。
激烈的操穴声从车厢内响起,在美丽的夜色里回荡。
“你这条贱母狗!屁眼就这么痒?一刻都离不了男人的鸡巴!”分开双腿脚趾牢牢扣住地板,站在贱母狗骑士双腿中间,腰胯疯狂摆动,水淋淋的鸡巴这次没有全部抽出来,只在冠状沟稍作停留将肛口深红穴肉带出少许,又狠狠插干进去。
“他妈的!太爽了!贱母狗你他妈别当骑士了,天天张着腿被男人操屁眼吧!”初尝男人雄穴、还是这样极品雄穴的文冽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腰,也将前世的礼义廉耻抛到九霄云外。用最污秽的词语辱骂眼前这位躺平认操的骑士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不亚于鸡巴操穴。
“啊啊啊……贱母狗、哦哦,屁眼里面太爽了,天、天天要被主人的大、大鸡巴操!”雷蒙德被文冽粗长鸡巴顶得胃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还屁眼?”满脸细汗的文冽对着一脸痴态的雷蒙德轻蔑地笑着,“你现在哪里来的屁眼,我操!真他妈紧!你只有母狗的逼,唔嘶!啊哈……骚逼!你这婊子真他妈会吸,老子魂都要被你吸出去了!”
“哦哦!逼、逼、唔嗯……我是主人的、哈、哈、贱母狗……”被打桩机一样顶操的雷蒙德脖子窝在座椅上,整个身体折叠过来脚底蹬在椅背,一直跟着文冽顶操节奏甩动的驴屌又变得邦硬,黏滑的前列腺液从偾张的马眼滴滴答答地甩落在雷蒙德自己眉头、鼻尖还有骚话不断的嘴里。
“骚逼、母狗的骚逼,唔唔!好痒好痒、主人、主人、啊啊啊……”被如同烈火焚烧的情欲笼罩以及对主人无比的痴恋令雷蒙德不顾一切的嘶喊着,雄臀摇得比帝都桑铎最下贱的、只要给钱就卖的暗妓烂娼还浪,若这副双眼上翻失焦、嘴角涎液下流的模样被他的战友们看见,怕是任谁都无法相信,他是那个苍狼骑士团英勇无畏、从尸山血海走出的铁与血的骑士。
“我让你痒!我让你痒!”操穴带来的强烈快感配合贱母狗的骚话令文冽几乎失智,疯狂摆动腰臀重重撞在雷蒙德的雄臀上,“干烂你这贱货骚逼!你不是骑士吗?以后我的大鸡巴就交给你来保养,就用你的骚逼来保养!”
文冽话语里的“骑士”两个字令几乎变成只知道交媾的雷蒙德恢复神志过来,“啊、啊哈、骑士、贱母狗是骑士,主人的鸡巴、唔啊!骑枪、主人骑枪、主人主人、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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