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很快浸透裤子,原本有些被吓到的鸡巴又变得精神抖擞,透过湿薄的布料,仿若桃子的龟头,形状一清二楚。雷蒙德像是发情期的公狗隔着布料又舔又吸,两只粗糙大手既想尽情地抚摸主人的腿又不敢随便造次,就在文冽的大腿根处来回寻摸。

        文冽也是忍耐不住,“贱狗给我把裤子脱了。”

        雷蒙德兴奋地拉开文冽的裤腰,胀大的紫黑鸡巴没了约束像被机弩弹出,“啪”一下打在他笔挺的鼻梁上。

        唔嗯,主人的鸡巴,好硬,好烫!

        他就着仰脸的姿势,伸出舌头在柱身上舔舐,两只手还不忘替文冽脱裤子,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略有肌肉、少年感十足的双腿。

        太嫩了!

        雷蒙德满是老茧的手在文冽大腿上抚摸,激动得两只手不住颤抖。舌头跟狗舔肉肠一样,在鸡巴上毫无章法地一通乱舔。

        “贱狗,嘴长大!”文冽握住鸡巴根部,将犹如桃子的鸡巴头对准雷蒙德。

        文冽的鸡巴和雷蒙德的驴屌相比,长度粗度稍逊,但在男人中也是傲视群雄的,况且这具身体才17岁,还有继续发育的空间。

        就算你驴屌比我大又如何,还不是得张大嘴巴任我操。

        文冽心里自得,腰胯一顶将粗胀的鸡巴顶进雷蒙德大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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