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视上的前一瞬,盛白杄低下头继续勾画,盛青杄则一言不发越过他,坐在他的后座。
不说话。
这似乎是盛青杄抵抗承认爱的表现。
盛白杄不试图改变盛青杄这种行为,他想着这些天他们的相处,明白自己总得给哥哥留下些空间去慰藉那岌岌可危的、所谓的道德心。
他们不再睡在一边,盛白杄自觉睡在床尾。那场表白看似是个彻底的失败。
可是盛青杄锁骨处的吻痕应该还没消。
昨天盛白杄想知道,如果他在盛青杄面前落泪,盛青杄能纵容他到什么程度。于是他蹲在床边,在盛青杄面前说:“哥哥,明天能不能帮我梳头发?”
“可能时间不够。”盛青杄不适应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偏过身,他打算离的更远些,然而刚准备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看到盛白杄眼睛里流下眼泪。
“不会太耽误时间,只要哥哥碰一下头发……”他又用惯用的招数,头发垂在脸侧,显得可怜极了。
其实他说话都没哭腔,若非故意让盛青杄看到那几滴眼泪,盛青杄都不会发现他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