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是这个吗？”盛青杄看着他，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你就这么任性，一点不考虑自己的未来吗？你是艺术生，不是理科生文科生，你来萌城学什么？”
盛白杄小声回道：“已经找到老师了，是位很不错的老师，上一年他的学生中有人成功申请了xx美院。我对出国没兴趣，不过既然他的学生能够进入xx美院，那么由他指导，我不是没可能考上国内那所美院。哥，对不起，但让我留在这里吧。”
他拉过盛青杄的书包带：“为了回萌城，我和爸妈说了一个星期。如果哥让我离开，我可以继续和哥说一个月，一个学期，甚至更久，你不理我也没关系，我只要留在你身边。”
分明理亏，却语气坚定。
“你要逼我吗？”
盛白杄看向他，眼睛明亮：“哥哥，逼你有用还是不逼你有用？”
对着弟弟，盛青杄有种无力感：“让我自己走走，别跟着。”
“好。”盛白杄推着车，走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盛青杄停下等红灯，盛白杄就在他身后站好。
“不是让你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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