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的混账话被提起,祁钰脸一下攀上晕红,像是被他身上的红衣渡过去的好颜色。
“段贵妃,再出言不逊,朕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段嵘听他叫自己贵妃,好笑地用胯顶了顶前面柔软的臀瓣:“那可希望皇上对嫔妾手下留情了。”
冰冷的空气也挡不住热烫的情欲,二人缠吻在一起,段嵘伸手把祁钰臀部的布料直接撕开,刺啦的声音格外暧昧。
“你干什么?!”祁钰连忙伸手去挡,但段嵘又是几扯,把几层衣物全都扯破,瑟缩的小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嫔妾这是为皇上着想,万一把裤子脱了让皇上着凉,嫔妾可是罪该万死呀。”
祁钰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想抵抗:“回去做好吗?马背太磨人了。”
“磨人?有嫔妾磨人吗?”
祁钰本来是想恶心段嵘,但看他不仅不介意,一个大男人还娇滴滴一口一个“嫔妾”,倒把自己恶心的不行。
“你能别自称嫔妾了吗?”
“凭什么其他妹妹称得?我就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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