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电击般强劲的快感混着酸麻冲上大脑,希尔刚张嘴准备回话的嘴泄出一声呻吟,那块栗子大的嫩肉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肿大,受到那根东西更多侵犯。
前方的小肉棒也在这种快感下站起来,希尔弯下腰掩住裤子的凸起,他来不及顾及丈夫的心情,丢下一句:“我再去一趟厕所。”就匆匆离开。
那根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肠道里肆意搅插,希尔的眼前都渐渐模糊,脚步虚浮地凭借本能走向厕所。
已经要到了……!
这时体内原本就凶猛的按摩棒突然释放出电流,这种电压在皮肤上只是轻微麻痹,在脆弱敏感的肠道却显得残忍了。
希尔已经能看到厕所,可汹涌的高潮却不顾他的意愿推迟,甚至因为身体的反抗更剧烈地扑来,全身都流窜着跳动的电流,肠道喷出大股大股的水,将裆部湿濡一片,他甚至感觉心脏都在这种电击中泵出滚烫的潮液。
那死物在他高潮后也没有放过他,不应期还在被侵犯的酸痛让他全身痉挛着在歪倒在地前扶住了身旁的墙壁,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无助受着高潮地狱的摧残。
他几乎是挪的走进了厕所隔间,软倒在马桶上大口喘气,脸颊连着脖颈泛起桃花一样的粉,被晶亮汗水染得分外可口。
他颤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许久都没有顺利脱下。他知道段嵘此时一定也在窥探他,已经全然崩溃:“求你!哈呃!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
美人水红眼眶像是幕布般盛着湖蓝眼珠,泪膜在镜头里反出钻石一样细碎的光,他被欺负成这样子,还只能向玩弄他的人摇尾乞怜。
段嵘也不想晚上真玩的时候他没有精力,“仁慈”地按下手中的暂停键,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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