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希尔涕泪横流,从昨晚就压抑着的绝望爆发开:“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从我家出去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撕开了清润的音色,带着崩溃的悲戚,美人连痛苦都是一种景观,段嵘像是情绪稳定的好男友那般将他抱得更紧,温柔地拍抚希尔后背:“好啦,下次不会在那种地方弄你了,老婆不要生我的气了。”

        强奸者自说自话的模样让希尔生出了一种自心脏深处蔓延的恐惧,他无助啜泣,段嵘抹去他的眼泪,舀了一勺还热着的粥喂到希尔嘴边:“老婆饿了吧,这个很好吃的,我特意给你带的。”

        希尔打开了段嵘的手,热粥滚到身上,弄得二人身上都一片狼藉。

        他眼角艳红,带出恨不得啖其肉寝其骨的狠戻,段嵘却不被他的眼神吓到,而是好商量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好吧,那用下面的嘴吃也是一样的。”

        段嵘说着就按住他挣动的手,将身上带着的情趣手铐戴上:“虽然老婆这样也很可爱,但还是要乖一点哦。”

        舒适简单的家居服被脱下,段嵘给他穿上了一套非常色情的兔女郎衣服,软软的黑色发丝中间生出两只逼真兔耳,白色的蕾丝上衣做成可爱的样式,胸口却开了一个爱心,两颗破皮红肿的乳尖就从其中挺立出来。下身裙子短得掩不住挺翘的肉臀,蕾丝绑带的大腿袜将相对丰腴的大腿勒出诱人的脂肉。

        段嵘离远了些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将希尔纤细的脚踝举过头顶,与手铐铐在一起。

        他将那碗粥端过来,用坚硬的勺子撑开红肿后穴,将热粥送了进去。

        “好烫!不要——!要烫坏了——!”

        粥的温度洒在皮肤上尚觉烫意,在敏感脆弱的肠道就更难以忍受了,希尔大力挣动,可质量优良的手铐却抵消了他所有反抗,铺了软垫的内里甚至没有让他的手腕伤到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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