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一刻不停地被两张小嘴含吮,露出来的部分很快就被另一人纳入口中,腰眼被吮得酥麻泛酸,段嵘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囊袋有规律地收缩,将满满的阳精射到周谦喉管里。

        周谦被呛得一被放开就拼命咳嗽,张开的唇齿间能看到蠕动的红舌搅动着剩下的精液尽力想吞下去,但黏腻的精液还是被咳出来一部分,糊在他那张秀雅面容上,有种很强的玷污感。

        白溪舔了那么久阴囊结果射出来的全到了周谦嘴里,他还不知珍惜地咳出来,居然上前去舔勾周谦脸上的精液将它吃进嘴里,周谦闭上嘴躲避他还追着过去撬开禁闭的唇齿,将周谦尚未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卷进嘴里。

        两个人曾经是爱慕者和被爱慕者的关系,如今却争着舔自己的鸡巴,还为自己射出的东西抢起来,这种扭曲感让性欲更强烈,段嵘下腹热流滚动,蛰伏的性器又硬了。

        他二人又争着来舔,但这一次段嵘想操操他们身下的穴:“你们躺下,面对面抱一起把骚穴露出来。”

        他们对视一眼,为了挨操还是乖乖听段嵘的命令照做,周谦把体型较小的白溪抱在身上,下体和对方紧紧挨着的感觉让他有些恶心,但一想到段嵘会将性器插入他的身体,而不是借着白溪的躯壳,他就忍不住战栗……

        两具白皙如玉的身体紧紧叠在一起,漂亮得甚至没有多少淫乱感,但他们下身袒露出来的穴口却都湿漉漉的,嫩红黏膜水光淋漓。段嵘视线在这三口嫩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决定先操白溪的骚逼,这一口是最淫贱的,怎么操都不会坏。

        滚烫性器在逼缝碾磨,白溪为段嵘先选自己给了周谦一个得意的眼神,可还等不及他炫耀更多,那柄粗长肉枪就一插而入,将彼此黏附的穴肉破开插到最深处。

        “啊!!!”那种胀痛让白溪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可他不想在情敌面前丢脸,很快忍下嘴里的痛呼,刻意媚叫出声:“老公插得我好舒服……”

        段嵘被这骚媚入骨的叫床激得抛却了温柔些的想法,下身打桩一般狂干猛插,将粉白的穴口插得脂红一片,每次都重重顶上深处的宫口,将娇小的宫腔顶得几乎移位。巨量的酸麻爆发开,白溪已经维持不住刚刚的神态了,他哭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挣动着,周谦却死死地锁着他的四肢,白溪动弹不得,只有一口小尻还可以自由抽搐痉挛。

        就在宫口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进攻将要张开时段嵘忽然将性器抽了出来,转而抵着周谦的菊穴打圈顶弄,周谦原本以为要操完一轮才轮到他,现下几乎有些受宠若惊地自己掰开饱满的臀瓣,让段嵘性器更方便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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