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都说了痛,你还插!不准咬我!”白溪气性大,猛地把脸转过去躲避段嵘的唇舌。

        “那好吧。”段嵘也没强求,只下身又开始猛烈抽插。沉闷的撞击声从下体传来,他找着白溪子宫口的位置,几下就对准了那个缩在穴壁上的肉环顶弄,那脆弱的宫口遍布神经,碰到都酸疼不已,如今被这般毫不留情地奸弄只一会就受不了地哭叫讨饶:“不、不要弄子宫……好痛……真的会插烂的……”

        段嵘以前也进过他这,插开了白溪叫得不知多骚,也就不理会他的哀求,性器沉沉撞上宫口缝隙,像是蛇一般钻探着要进入这处温暖巢穴。

        小腹被插得酸软抽筋,白溪圆张着嘴,口中胡言乱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前面的性器一跳一跳地要射精。

        段嵘突然停止了抽插把他放到地上,劫后余生的白溪战栗着蜷缩起来,手臂环抱着肩膀像是拼命给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段嵘扳开他闭合的双腿,握住他要到达极限的小肉棒将刚刚从地上拔的草茎沾了些淫液,借着润滑慢慢插进来不停翕张的粉嫩马眼:“别射那么多。”

        那草茎柔韧又纤细,在尿道里却如同刑具一般生生劈开脆弱的黏膜,像是在里面生插出一条甬道,那种身体被捅穿的恐惧让白溪抖如筛糠又不敢挣扎半分,只无助地流泪抽泣。竭力使自己不去注意下身连绵不断的酸涩撕痛。

        白溪乖得太反常了,段嵘插完抬头一看就看到他煽动的睫毛挂着几颗细小泪珠,红嫩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出两个血洞,血浸在唇线中,被泪晕染开。

        段嵘滋生出极矛盾的情绪,既想好好安抚他将他搂入怀里轻怜密爱,又想粗暴地把他撕碎弄坏,玩得只知道吐着舌头吃鸡巴。

        他选择了调和,伸出手温柔地捋了捋白溪汗湿的碎发,在他带着期盼乞求的颤抖视线中缓缓吐出一句话:“骚老婆,再给你小逼通一通。”

        白溪猛地打了个寒颤,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过身四肢并用地朝段嵘反方向爬去,段嵘大手铁钳似地抓住那截细白脚踝,将他拖回来。

        “救命!救命!——”白溪慌不择言,尖声叫着希望能有人来救他,他现在怕段嵘怕得不行,哪怕别人会看到他如今的狼狈模样也不在乎,他真怕今天被玩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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