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一次在镇上从一个角落里的地摊买的,质地很好,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小姐的物件。要不是旗袍被批斗是小资,那人又急着用钱根本不敢也不会卖。
段嵘还以为要哄着些才能让他穿,没想到白溪一下惊喜得眼睛都亮了:“这料子好滑啊!这得多值钱呀!”
“喜欢就穿上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白溪就挣开段嵘怀抱跳到地上开始换衣服,白皙的皮肉大片展露,纤细的锁骨随着他的动作伸展,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他的身躯有种未发育成熟的青涩,套上那件略显成熟的旗袍别有风情。
他高兴地在段嵘面前转了一圈,他骨架纤细,穿着女子的衣物也不显得魁梧,但身量到底还是高些,那有些保守的长度到了他身上就显得……
段嵘站起身将他推到桌子前,裙摆掀到了臀上,层层红云堆叠在如雪的腰臀上,丰满的臀部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红色容易穿俗,但白溪穿着却极衬他。
身躯从后面笼住了纤细的美人,手从内裤伸进去去探腿心,摸到那口淫贱的花穴已经吐着水翕合着咬手指,段嵘偏偏不去满足,而是沾着淫水摸到后面,指尖陷进了富有弹性的穴口,灵活地往里面钻探。
“不要这里……操我前面,前面好痒……”白溪去抓段嵘的手,想把它带着去摸前面痒得流水的花穴,柔白的手掌叠在筋骨分明的麦色大手上,浓烈的性味都要溢出来。
段嵘把他又往前抵了抵,桌子的高度正好够到女穴:“自己磨一磨。”
白溪居然真的去磨桌角,坚硬的木质隔着内裤都磨得娇嫩尻穴爽快不已,桌角浅浅刺入穴口,沾上了一层淫靡水光。他张着嘴喘叫着,柔软的身体上下起伏,那截雪白的腰晃得人眼花,他在用一个死物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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