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抱着大提琴坐在椅子上,琴身挡住了重点部位,黑丝绒坐垫衬得他好似礼盒里的珍珠,刚刚的舞曲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比那位演奏者少了欢快热辣,而是有种暗暗浮动的情愫。

        琴声越来越烈,那种情愫如丝线般缠缠而动,段嵘上前,那把琴就被顾乔放在脚边,见证了接下来的欢愉。

        二人的舌交缠着汲取对方的气息和唾液,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段嵘手在他白皙的背上游移,又去逗弄嫣红的乳尖,舔吻着柔软丰润的唇,越来越干渴。

        段嵘将他单手抱起来,肌肉鼓起的臂弯托着他的臀部,在房间里找到了一瓶红酒。

        顾乔半躺在椅子上,段嵘打开红酒的木塞,沿着他胸口倒了下去。

        顾乔主动聚起柔软的乳肉,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沟,猩红的酒液从雪白乳沟中流下来,段嵘伸舌在下面接着,红酒经过人体的加温变得更加醇香,他酒量很好,但如今却好像有些醉了。

        段嵘含了一口在嘴里,直起身向顾乔嘴里渡过去,二人唇舌辗转,含不住的酒液从唇边溢出,在下颌印下道道干红的痕迹。

        红酒在他们的玩闹下消耗了大半瓶,段嵘舔舐过顾乔酡红的脸颊:“给你下面的小嘴也尝尝。”

        顾乔乖顺地抱住自己的大腿,整只小尻朝上对着段嵘,分泌的淫水已经把肉缝浸得湿红,段嵘二指拨开柔软的阴唇,扩开那个脂红的小口,将细长的红酒瓶慢慢抵了进去。

        冰凉的酒液灌进穴里,刺激得穴壁微微发热,酒的冷就更鲜明,顾乔感觉下体像是进了一团火,又像是塞了一块冰,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不住地喘气,腿不自觉合上,又被自己有意识地分开。

        酒瓶越插越深,细长的那一截已经完全进去了,剩下粗大的瓶身裸露在外面,像是凭空长出来般。段嵘继续往里面推进,小穴吃的很艰难,穴口都崩得发白,又被溢出的酒液染成艳红。瓶口已经抵到了宫口,冰凉的酒液不断浇在上面,激得子宫抽搐不止。

        瓶中里面剩下的红酒已经全部灌进阴道,小腹都极情色得鼓起一点,段嵘抽出酒瓶,穴肉绞着瓶身像是在挽留,缠在黑色的瓶身上被带出一点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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