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赶紧转移话题:“那些都是我的家事,跟咱们谈话无关,既然你放山多年,有点水平,进过山,懂规矩,拿到过货的同行,你应该认识一些吧?”
李驼子点点头,也不再纠结王海龙的话题了:“认识的的确不少,光是那些年跟我一起干过的,现在还活着的,就有七八个,还有抚松那边,完达山那边,牡丹江那边,打过交道的同行还是有些的,不过,后来山上没货,野山参禁止采挖之后,很多人也就转行了。”
“现在能联系上的还有多少?”陆飞问道。
李驼子吸口烟想了想道:“确定能联系上的,也就二十人左右,剩下的,也有些年头没来往了,不知道还活着没。
老板,其实不用太多人,就是你这一片山,我们爷们儿再找两个熟悉的拉趟子,最多两年也就差不多趟遍了。”说起曾经过往的辉煌,李驼子难掩得意之情,整个人精气神儿都上来了。
“放山这么些年,当了这么些年把头,抚松那边不敢说大话,就是咱们这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比我对这一行更了解的了。”
“你当年那么厉害,按理说应该很有钱才对,咋把日子过程现在这样?”
其他人都在聆听李驼子自述,王海龙则不走寻常路,不适时宜的插上一刀,李驼子正在陶醉,听到这话,一口烟好悬被呛死。
“咳咳!”
瞪了海龙一眼,李驼子有些落寞的说道:“刚开始那几年的确赚到钱了,那会儿山上货不少,夏天秋天几个月,怎么也不至于空手回来,不过,那个年头老棒槌的价格低得很,五品叶大货送到回收站,五行俱全品相完好的,也不过六七百块。”
“六七百块不少了吧,听我爷爷讲,七几年那会儿,他身为壮劳力,年顶年不休息赚公分,一年到头拿到手的也就不到三百块,我们那还算好地方,有的穷地村,一年能到手两百块就算很牛逼了,你一颗棒槌就卖六七百,都赶上壮劳力三年的辛苦钱了,还想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