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恰巧,方芸排到地瓜球,她和老板说要一包梅粉口味,递上五十元。

        方毅走过吊桥,不少情侣及家庭在桥边拍照,街头艺人高歌着,曲目几乎是老旧歌曲,掩盖冬季小溪微弱的流水声,及人群间的谈天。

        方毅朝厕所走去,这里的厕所更旧了些,门口横着一滩积水,方毅跨过积水,进入男厕。

        男厕没有一个门是锁上的,小便斗前也没有站人。

        这结果在方毅意料之内,他本就认为周予铭没必要特地跑来吊桥另一边上厕所。

        那他又会去哪?

        不会进入市集买食物,那些他吃了就吐。会是进入游客中心避寒吗?但他应该不会一声不响,方毅在外头等他,他走几步便能通知他。

        方毅站在人群间,晕头转向,周予铭就这麽消失在夜幕中,他到哪都寻觅不着他。

        忽然,他听见民众的惊呼。转头一看,震惊不已。

        人群四散,一部分往吊桥另一端逃窜,舞台前的广场空出一大缺口,正中央,是一只浑身长满黑毛、头上有一对熊耳,身形肖似藏獒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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