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报官——呃——”

        女人痛苦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满是错愕,她挣扎着要说什么,但身体上的血液疼痛让她嘴唇都在颤抖。

        扎进她心窝的剪刀冰凉,黏稠的血液逐渐掩盖了剪刀的寒芒。

        男人捂住她的嘴,将她搂在怀里拖到了床上,1床被子将她盖好,涣散的瞳孔逐渐没了情绪。

        给她合好眼睛,男人去后面叫了自己的孩子,“囡囡,过来,爹爹带你去买更大的糖葫芦吃。”

        小女孩被牵着手就要往外走,见自己的父亲背起包袱头也不回,她疑惑地扯了扯父亲的手,“爹爹,你怎么不叫娘亲啊?

        她怎么睡觉了呢?”

        她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母亲永远离开了她,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死。

        “娘亲她累了,咱们回来了再叫醒她,先让她睡1睡。

        囡囡乖——”

        就在布谷鲁离开后的半盏茶,程淮亲自来了这里,就在刚刚,江白瑜查到这个布谷鲁将自己的所有身家都投入了到了1些诸如学堂、武馆、寺庙、青楼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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