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太子妃的马球宴会上,玄影骑发现了一个南疆人,这南疆人死在马厩,形体面貌与我朝人无异,本来也不是多么大的事儿。

        可微臣前些日子对南疆多有关注,生怕他们狼子野心伺机而动,今日恰巧调了玄影骑去值守马球宴会。

        这才注意到了那人,因为那人死的蹊跷,是一剑封喉,脖子上的剑痕绝非我朝兵器而为。此事便由玄影骑接管,查了老半天才发现这人是个南疆人!”

        燕予苍说到了这里便停下。

        他顿了顿并不再说话,而是用余光打量着皇帝。

        他省略了江白瑜和文思宁率先发现这南疆人的事情,是因为他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皇帝陷入了沉思,浑浊的眸子逐渐明亮,他右手中指骨节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比一下沉闷。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太子有关?!”

        皇帝发问,语气里多了急促。

        这话可不敢轻易答,若是答错了,必然是要在皇帝心中埋下一根刺,燕予苍有了前世的教训,如今也是这样想。

        他之所以模棱两可,就是拿不准皇帝对太子的容忍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