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漆黑一片。
符青觉得自己好像鲁莽过了头。什么跟什么这都,她都自身难保了,还去关心别人家的事儿。走在村里还没压好的水泥路上,四周静悄悄,偶尔有野狗的吠叫。
像是鬼魅于无人处,才敢窃窃低语。
邢风家很好找,符青一直觉得自己算是这个时代的路痴,记不得地铁公交线路,记不清人脸,记不住高中时期的那些拗口的古诗句,就唯独对数字敏感。
如果这样想,那她对邢风家的那条小路记忆也算天分。
邢风家的灯还开着。
她都不知道那灯泡算不算是个灯。符青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人整天对着那一盏暗灯画画,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眼睛画坏了。
得和他说说。
符青敲了门,三声过后,他开门了。
邢风似乎对她的到来并没有意外,除去他眼底转瞬间闪现的一丝惊诧外。甚至没有超过符青本人惊讶。
似乎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种近乎荒谬的默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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