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里怪呢?”方绅琢磨着,然后,忽然间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惊讶道:“我靠,符老师,你今天没穿衬衫。”

        “以前我们,可都怕把你衬衫弄脏了,我爹说符老师的衬衫,能赶上我家一头牛贵。”

        符青把烟掐灭,按住菜单,轻哼一声,拍了一下说这话的学生脑门一下,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哎哎哎,行了啊,再说话我走了。”

        黄翰在后面哧哧地笑,也不帮她。

        被符青踹了一脚。

        咳嗽两声,然后摆摆手,“其实啊,衬衫和牛是一样的,本质上没什么分别。就像万里村的街道,和城市的街道,也没有任何不同。”

        黄翰举起酒杯,起身。

        符青笑了,和他碰杯。

        “所以大家,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身处怎样的地方,都不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无论最后大家会成为多么有本事的人,都要知道,路上走的,车里坐的,空中载的,人与人之间,本就是平等的。”

        “我们有着最纯粹的内在,生长于最淳朴最自然的环境,应当是我们每一个万里村走出的孩子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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