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做梦啊。

        从什么时候起始,是在做梦呢。是从邢风画素描,还是,不对,还要再早一点,从他们在办公室做爱开始。

        赵迁右按住她的手腕,告诉她放松,继而缓缓道:“该从哪儿给你讲起呢?”

        符青听见了一个故事,然后她的记忆才逐渐完整起来。

        两年前,符飞自杀未遂,拘留后出来的第三天,开车撞了包括邢风在内的三人,当场二死一伤。伤的那个是邢风,但他从那次意外到现在,一直躺在病床上,到现在还没睁开眼。

        符青从那时候起,就得了病。

        她经常一个人呆在家里,坐在窗台角落里,看着对面的画板出神,醒来后烟头散落一地。

        符青房间里一直放着一张旧照片,是两年前在符家别墅找到的,就在邢风出事那天上午,她拿着照片去质问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不是想为死掉的母亲,报复曾经在万里村考察强奸过她的符坚。

        符青一直都知道,邢风接近她的目的,所以她说,“骗我可以,千万别被我发现。”

        死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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