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符青不露痕迹抹了把脸,然后指了指方绅,笑了,“我这学生,教的不挺好吗?”

        她举起酒瓶,一杯啤酒下肚。

        两人轮流说笑话哄她开心,符青却觉得好笑的是她自己。

        那天喝到挺晚,方绅说自己走回家,第二天还要赶车回学校,临走的时候,他远远的望着符青,犹豫半天,忽然来了一句,“符老师,你说,可不可能有第二种解法?”

        “嗯?”符青似乎没听清。

        对面的人明白了,于是笑着回应着,“走了,如果我有机会去京华,记得带我看升旗。”

        “行啊。”她摆摆手,“我记得呢。”

        陈苏喝醉了,躺在床上,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叫符青睡在那儿。

        符青无奈,但还是去她藏被子的柜里翻找薄毛毯,刚想躺下,就听见那头忽然说着:“我骗你了,符青。”

        “嗯。”符青闭着眼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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