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或者假,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目前对于符青而言。
但另一头的人开始不淡定了。
地下室被砸的稀巴烂,画板,彩色颜料涂得到处都是,碎掉的投影仪一直也没人来修,碎片落满地,场面狼藉。如果真要说出这场景之中有什么美感在里面,那就是曾经呆过这里的人,用颜料在天花板上作了一幅画。
倒是漂亮。
就是看起来触目惊心。紫色和红色混合,恰好的,照映出某人上半身一道道疤痕。
那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门的人早上打来电话,说昨晚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大敞四开,钥匙被丢在门边,里面的那个疯子哑巴不知去向。
然后符飞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王哥打来的,说符青让他跟自己说,“谢谢弟弟的礼物。”
电话被摔烂,他转去门口取车,上车,猛踩油门。从市区到郊区,四十几分钟的路程他用了将近二十几分钟,门开的瞬间,符飞一把攥住来人的领口,话音颤抖。
他死死盯着符青,还没开口,就看见了房间内的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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